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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门女将

2016-09-22 07:04 PM作者:哥也色,哥也色蝴蝶谷,哥也色蝴蝶谷娱乐网,哥也色中文娱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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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名将杨令公,自从金沙滩一役,父子八人,只剩下六郎生还,五郎出家,四郎入赘番邦,其他战死沙场,
天波府剩下一群寡妇。这群寡妇独守空房,好不凄苦。犹其是三娘,年青貌美,想起当日丈夫健在时的闺房乐,更
是欲念高张,于是发生了……北宋末年,杨家将英勇善战,安邦定国,杨令公率领他的七个儿子,杀得辽国丢盔弃
甲,闻风丧瞻。


  可是,奸臣潘仁美投降吏国,勾结番邦,阴谋陷害,杨令公头撞李陵碑而死。大郎、二郎、三郎都在金沙滩一
役惨死。


  四郎流落番邦,五郎在五台山出家,七郎竟被潘仁美乱箭穿身而亡,只留下六郎一人,镇守边关。


  杨府内,剩下了一群可怜的寡妇。


  她们心怀深仇大恨,日夜想要铲除潘仁美,为夫报仇。


  可是,潘仁美深得皇帝的信任,他的女儿正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


  潘仁美就是国丈,如此显赫的地位,自然是无法动摇的。


  据史书上记载,当时的皇帝沉迷在潘妃的美色中,从来不上朝,朝廷的事情,完全落在潘仁美手上。


  他,等于是无冕的皇帝。


  可是,有一天,皇帝突然清醒过来,废了潘妃,将潘仁美下狱处死!


  为甚么皇帝会有这么突然的变化呢?


  潘仁美为甚么从一个无冕皇帝沦为阶下囚呢?


  史书上完全没有记载。


  但是,野史中却有很多的猜测和传说。


  这里介绍给各位的,是南宋一本笔记中的传说,当然,也是最香艳的一种传说。


  夜深,月明。


  天波府中,打了二更。


  一间精致的绣阁。


  绣阁内,一张精致的床。


  床上,斜躺看一泣绝色的美人……高高的胸脯上,罩看红红的肚兜……致纤十指,轻轻地搓若胸上隆起的尖尖


  圆圆的眼睛,充满饥渴的神色……红红的嘴唇,不时吐出阵阵的呻吟……她,就是杨三娘,三郎的妻子。


  自从三郎殉国之后,她就一直守寡在家。


  古时候的女人,订究的是从一而终,更何况她是杨家将的媳妇,当然不可能改嫁。


  但是,女人,始终是女人。


  女人,就有女人的欲望。


  上至女皇,下至妓女,都是同样的生理结构,都有同样的欲望。


  杨三娘守了一年多的寡,体内的欲望卸是有增无减,越来越难忍耐……可是,身为烈士的妻子,她又必须做出
妇道的榜样,做出贞洁的样子……外表越是贞洁,内心卸越是……因此,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侯,她就自己一人,
躺在床上,用手指抚摸自己青春的肉体,同时回忆起丈夫跟她亲热的情形……月亮斜斜地从窗口照入,直照到床上,
照到杨三娘美丽的脸庞上。


  往日,三郎跟她在闺房内亲热的情景,一幕幕在她眼前闪过……新婚之夜,三郎强有力的冲击……床上、落红
片片……有一次,三郎带兵出征,足足三个月才班师回朝。


  夫妻二人苦熬了三个月,结果重逢第一夜,两人足足干了七次……当时,三娘的叫床声几乎传遍了天波府……
第二天,所有的妯娌们都在笑她……想到这里,三娘的脸上好像发烧似地红涨了……本来搓摸胸脯的手指更加用力
……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她全身发热,热得她不由自主地摘下了红色的肚兜,露出了一对乳峰……这
是三郎最喜欢的东西……三郎的手指,曾经无数次抚摸它……三郎的嘴唇,曾经无数次含住它,吮吸它……这是三
娘肉体最敏感部位之一,每次三郎一接触它,都给她带来无比的刺激……可是现在……想着想着,三娘不自觉得站
了起来。


  她缓缓地扭动娇躯,走向绣榻对面的梳妆枱,打开梳妆枱上的梳妆镜,对着镜子照起来。


  祗见菱花镜裹出现一张芙蓉粉脸,媚眼樱桃鼻子正,煞是迷人,真是人见人爱。


  然后她退后几步,镜中立刻出现一个上身赤裸,下身只有丝质小裤的女人。


  三娘稍一移动,镜里美人的迷人乳峰,马上颤动起来,站定时,那对大小适中,像对竹笋似的乳房,雪白耀眼,
当中两点嫣红欲滴,令人垂涎,三娘自叹无人享受,频频摇头表示可惜。


  三娘狠狠地用力捏看自己的乳峰,但是,毫无刺激的感觉。


  「女人的胸,是要男人来摸的呀!」


  三娘几乎要喊出声来。


  她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偷偷去找一个男人,偷偷地亲热一次……可是,幻想,只是幻想。


  天波府戒备森严,这里头全是寡妇,男女授受不亲,所以,天波府禁止顾用男人工作。


  从打更、看门、直到厨师、杂役,全是丫环充当。


  这是一个女人的世界。


  当然,出了天波府,外面男人多的是!


  可是,古代的女人,足不出户,尤其是寡妇,更是不准外出!


  杨三娘便是被囚禁在这无形的监狱中,忍受着女人最贱酷的煎熬!


  此时此刻,三娘体内的烈火越烧越旺……她彷佛无法忍受这股熊熊燃烧的欲火,一手扯下了自己的丝质小裤…
…洁白的皮肤……黝黑的毛……湿润的洞口……三娘在床上翻滚……现在,她最需要,就是一个男人!


  不管他是老是少,是英俊是丑陋,是秀才或是下人,只要是男人就行!


  可是,天波府就是没有男人!


  她的体内产生了强烈的空虚!


  这种空虚像无数只的小虫,在她体内咬着她全身的每一条神经……她急需东西来填满这空虚!


  这东西,就是男人!


  三娘把手指伸了进去……深入,用力挖着……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可怕的空虚仍然向全身漫延
着……男人的东西是不可替代的,三娘实在忍不住了,她跳下床,跑到梳妆枱前。


  梳妆枱上,点看一根蜡烛。


  红红的蜡烛,又圆、又粗……三娘吹熄了烛火,把蜡烛握在手中……啊,那感觉,就像握住三郎……她叹息了
一声,躺在床上……两条白玉般的大腿分了开来……红红的蜡烛在洞口研磨……「啊……嗯……」


  三娘忍不住轻轻叫了起来……洞口泛滥了……蜡烛不费吹灰之力,便滑进了洞内……三娘情不自禁,又回想到
从前,跟三郎在一起的时侯,有一次,三郎出征番邦,凯旋归来,带回来一副番邦的淫具,把这淫具套在男人的东
西上,可以使女人增百倍的享受……三郎用淫具把三娘搞得如痴加醉,全身酥麻简直赛过神仙……他们足足玩了三
个月。那段时间,三娘简直被淫具搞得像妓女一般淫荡……后来,他们没有节制地行房,淫具居然被他们用坏了,
才依依不舍地抛掉……红红的蜡烛,擂在夹缝中,白色的水,从夹缝中流了出来……三娘回想往事,更加淫舆大作
……可惜的是,蜡烛是个死东西,完全跟活的东西无法相比。


  「活的东西!」


  三娘全身瘫痪,欲哭无泪,漫漫长夜怎么度过呢?


  就在此时,房门「伊呀」一声了!


  三娘吓了一跳。


  蜡烛还插在她的肉洞口!


  她的淫态毕露。


  如果被丫环或者妯娌看见,那可羞死了!


  她扭头一看……人!


  房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三娘目瞪口呆!,这男人年约三十,英俊潇洒!


  三娘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


  天波府内,怎么会有男人呢?


  三娘一阵羞涩,正要伸手去掩饰自己的淫态……可是,她的手没有力气了!


  眼前,就是一个男人!


  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不管他是甚么人,不管他是从哪里来的,他是男人。


  三娘全身裸袒,一动不动……男人含笑望着她,缓缓上前……他走到三娘面前……三娘的双腿仍然大大地分开
……两根红红的蜡烛仍然插在穴中……男人微笑着……三娘眼中喷着欲火!


  男人伸出手来,握住蜡烛,轻轻拔了出来……蜡烛滑出了洞口,带出了很多水……三娘细白粉嫩的胸脯一上一
下地起伏……男人缓缓俯下身来……他的嘴唇贴在三娘的嘴唇上……滚烫、湿热热的舌头伸入了三娘的口中,缓缓
地搅着、舔着……三娘顾不得问他的底细了,她的舌头痕狂地迎了上去,也伸入地的口中……多年来末有的享受!


  多年未有的刺激!


  即使只是一吻,也给三娘带来了无限的满足!


  她的眼睛不由湿润了!


  她的双手抱住男人的头,就像当年抱住三郎一般,献上了雨点般的吻……男人的双手也伸到她的背后,抚摸着
她光滑的背脊,抚摸那细细的腰肢……男人的手顺看脊椎骨滑下去……肥圆的臀部……细嫩的肌肤……男人粗大的
手指在上面捏着……「哦……用力……」


  三娘纵鼻孔中哼出了淫荡的呼声……男人的手指顺看那条沟、又滑了下去……三娘全身颤抖……手指在沟中滑
动,带来了巨大的刺傲……手指一直深入……深入……手指在最敏感一点逗留……「啊……我的亲亲……我的丈夫!」


  三娘忍不往发出了下流的叫喊……究竟戎备森严的天波府,哪来一个男人呢?


  三娘跟这个男人发展下去,有甚么离奇的后果呢?


  请看下回分解。


  《女将》之二此乃某粤语杂志中古艳奇谭改编的网络故事,改编者未考证原着是否依据史实!


  正文:


  杨三娘空房难独守,在裸体顾盼自怜之后,眼前的红烛,使她灵机一动,把烛熄灭,代替阳具,插入自己阴道,
寥作止痒。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推开,竟然走进一个壮男。在全女班的天波府中,何来俊俏的壮男,要是在往常,三
娘一定严加查究,把他捉住,何况在自己全裸时闯进锈房。然而,此时此地的三娘正需要男人安慰,于是任得他…
…话说守寡多年的杨三娘在欲火攻心,心痒难熬之际,锈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英俊男子!


  多年以来,由于老夫人余太君的森严门规,天波府中再也看不见一个男人。


  因此,久渴逢甘霖的扬三娘再也顾不得查问这个男人的底细了!


  火热的嘴唇,火热的吻……销魂的抚摸,销魂的搂抱……杨三娘整个人沉没在无边的欲海中,一会儿被波浪抬
到高高的半空中,一会儿又沉到无底深渊中……而这些令她销魂的感觉,是她守寡多年以来所没有的,甚至是她想
像不到的。


  甚至在她丈夫在世的时侯,杨三娘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这种强烈的感觉,是眼前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


  杨三娘怀着无限感激之情,紧紧搂抱着他……「亲亲……我的亲男人……」


  她疯狂地吻着他……眼中闪着喜悦的泪花……从前与三郎在一起的日子,当然很甜蜜,但那时侯,两人行房的
次数很多,多了,就不那么刺激了。


  可是今天这个男人就不同了。


  期望男人那么多年……就在这个时候,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久旱逢甘霖,这甘霖特别的甜。


  雪中送炭,这炭特别的热。


  杨三娘在这个时侯退见男人,简直寻回了生命的她守寡多年,思春多年,被性欲煎熬了那么多年第二春!


  「亲哥哥……好丈夫……」


  她毫不羞耻地喊叫着……男人变换了另一样姿势……三娘顿时感到更强烈的刺激……「啊!好哥哥……你这姿
势……太……太……舒服……哦……用力……」


  男人柔软的腹肢用力扭动……一下,一下……强有力的撞击……三娘的灵魂似乎也随着这一下一下的撞击,一
点一点地飞上空中……「哦……好丈夫……心肝……用力……我……快被你……整得……没命了……」


  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顺应男人的撞击而有节奏地扭助起来……一下,一下……她在配合男人的节奏……男人似
乎感受到她的双腿夹得更有力,他的呼吸加粗、加速了……「啊……快活……亲人……亲哥哥……你……太强壮了
……慢一些……」


  男人并没有慢下来,他反而加快速度了……一下,一下,彷佛一直撞到三娘心肝之中,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


  三娘一张粉嫩的面孔,已经涨得通红,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银牙紧紧咬着嫣红的嘴唇……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末梢都授出了强烈的电流,刺激着兴奋中心……三娘戚觉到,在自己肉体深处彷佛有一股沸腾的血液……一下,一
下……男人的每一下冲击,都彷佛在替那股血液加热,血液加热到滚烫的程度……杨三娘咬紧牙关,似乎要忍受这
股令人又爱又怕的热血……因为三娘知道,如果一旦这股血液蔓延到全身,她快要失去控制了。


  那时候,她必然发出疯狂的叫床声!


  而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那么疯狂的叫床声一定会传得很远。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三郎在世的时侯,三娘有一次和他激战,也是遇到同样不可控制的情况,结果她发出了可怕的叫床声,震撼天
波府……当然,这件事成为天波府的笑话。


  不过,那时候,她是跟丈夫行房,名正言顺。


  虽然是淫叫,大家都能理解。


  可是今天,丈夫已经死去多年了。


  如果她再发出淫叫,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她在私通奸夫。


  她就要身败名裂了!


  天波府规矩森严,如果女人私通奸夫,就要被五花大绑,投入古井……她远年轻,她可不想死。


  「不想死,就不能叫。」


  扬三娘咬紧牙根,极力抑制体内那股热血,不让它蔓延开来……可是,男人抓住她的两条白嫩的大褪,把它架
在自己的双肩上……一下,一下……撞击更加有力,更加贴切……男人的撞击抽送又像在拉风箱,每拉一下,血液
的温度就升高一些……「啊……不要再动了……好丈夫……再动……我就要……不行了……」


  杨三娘一边呻吟,一哀求着。


  可是,她的哀求声充满着性的挑逗,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欲火……他动得更厉害了!


  「啊……我……要死了……」


  她的牙齿深咬入嘴唇,一直咬出血来!


  她一定要控制住!


  但是,肉体的构造完全不由她的大脑所控制!


  肉体要享受,要刺激!


  那股血液像一股汹涌的洪水,淹没了全身……「啊……我……舒服死了!」


  杨三娘忍不住叫了一声!


  但是,她马上醒悟,「不能叫!」


  一叫就要身败名裂了!


  她再次使出全身力气,死守后一关!


  即使只是一吻,也给三娘带来了无限的满足!


  她的眼睛不由湿润了!


  她的双手抱住男人的头,就像当年抱住三郎一般,献上了雨点般的吻……男人的双手也伸到她的背后,抚摸着
她光滑的背脊,抚摸那细细的腰肢……男人的手顺看脊椎骨滑下去……肥圆的臀部……细嫩的肌肤……男人粗大的
手指在上面捏着……「哦……用力……」


  三娘纵鼻孔中哼出了淫荡的呼声……男人的手指顺看那条沟、又滑了下去……三娘全身颤抖……手指在沟中滑
动,带来了巨大的刺傲……手指一直深入……深入……手指在最敏感一点逗留……「啊……我的亲亲……我的丈夫!」


  三娘忍不往发出了下流的叫喊……究竟戎备森严的天波府,哪来一个男人呢?


  三娘跟这个男人发展下去,有甚么离奇的后果呢?


  请看下回分解。


  (二)


  杨三娘空房难独守,在裸体顾盼自怜之后,眼前的红烛,使她灵机一动,把烛熄灭,代替阳具,插入自己阴道,
寥作止痒。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推开,竟然走进一个壮男。在全女班的天波府中,何来俊俏的壮男,要是在往常,三
娘一定严加查究,把他捉住,何况在自己全裸时闯进锈房。然而,此时此地的三娘正需要男人安慰,于是任得他…
…话说守寡多年的杨三娘在欲火攻心,心痒难熬之际,锈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英俊男子!


  多年以来,由于老夫人余太君的森严门规,天波府中再也看不见一个男人。


  因此,久渴逢甘霖的扬三娘再也顾不得查问这个男人的底细了!


  火热的嘴唇,火热的吻……销魂的抚摸,销魂的搂抱……杨三娘整个人沉没在无边的欲海中,一会儿被波浪抬
到高高的半空中,一会儿又沉到无底深渊中……而这些令她销魂的感觉,是她守寡多年以来所没有的,甚至是她想
像不到的。


  甚至在她丈夫在世的时侯,杨三娘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这种强烈的感觉,是眼前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


  杨三娘怀着无限感激之情,紧紧搂抱着他……「亲亲……我的亲男人……」


  她疯狂地吻着他……眼中闪着喜悦的泪花……从前与三郎在一起的日子,当然很甜蜜,但那时侯,两人行房的
次数很多,多了,就不那么刺激了。


  可是今天这个男人就不同了。


  期望男人那么多年……就在这个时候,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久旱逢甘霖,这甘霖特别的甜。


  雪中送炭,这炭特别的热。


  杨三娘在这个时侯退见男人,简直寻回了生命的她守寡多年,思春多年,被性欲煎熬了那么多年第二春!


  「亲哥哥……好丈夫……」


  她毫不羞耻地喊叫着……男人变换了另一样姿势……三娘顿时感到更强烈的刺激……「啊!好哥哥……你这姿
势……太……太……舒服……哦……用力……」


  男人柔软的腹肢用力扭动……一下,一下……强有力的撞击……三娘的灵魂似乎也随着这一下一下的撞击,一
点一点地飞上空中……「哦……好丈夫……心肝……用力……我……快被你……整得……没命了……」


  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顺应男人的撞击而有节奏地扭助起来……一下,一下……她在配合男人的节奏……男人似
乎感受到她的双腿夹得更有力,他的呼吸加粗、加速了……「啊……快活……亲人……亲哥哥……你……太强壮了
……慢一些……」


  男人并没有慢下来,他反而加快速度了……一下,一下,彷佛一直撞到三娘心肝之中,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


  三娘一张粉嫩的面孔,已经涨得通红,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银牙紧紧咬着嫣红的嘴唇……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末梢都授出了强烈的电流,刺激着兴奋中心……三娘戚觉到,在自己肉体深处彷佛有一股沸腾的血液……一下,一
下……男人的每一下冲击,都彷佛在替那股血液加热,血液加热到滚烫的程度……杨三娘咬紧牙关,似乎要忍受这
股令人又爱又怕的热血……因为三娘知道,如果一旦这股血液蔓延到全身,她快要失去控制了。


  那时候,她必然发出疯狂的叫床声!


  而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那么疯狂的叫床声一定会传得很远。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三郎在世的时侯,三娘有一次和他激战,也是遇到同样不可控制的情况,结果她发出了可怕的叫床声,震撼天
波府……当然,这件事成为天波府的笑话。


  不过,那时候,她是跟丈夫行房,名正言顺。


  虽然是淫叫,大家都能理解。


  可是今天,丈夫已经死去多年了。


  如果她再发出淫叫,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她在私通奸夫。


  她就要身败名裂了!


  天波府规矩森严,如果女人私通奸夫,就要被五花大绑,投入古井……